2009——中国左派扎堆出书
曹豫生/文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2009年8月13日,上海某书店一景。 摄影:路透/Aly Song)
中国的左派或者说泛左翼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群体,内部派系甚多,相互之间分歧之大,辩论之多不亚于他们与自由派的分歧和争论,可用一句俗话来形容:有这样的同志,还需要敌人吗?不过既然都是左派,那么一定会有一些共识的,那么共识之一就是对中国自由主义者的批判,虽然批判的角度和理论资源可能有所不同,但批判的态度是一致的。 (more…)
曹豫生/文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2009年8月13日,上海某书店一景。 摄影:路透/Aly Song)
中国的左派或者说泛左翼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群体,内部派系甚多,相互之间分歧之大,辩论之多不亚于他们与自由派的分歧和争论,可用一句俗话来形容:有这样的同志,还需要敌人吗?不过既然都是左派,那么一定会有一些共识的,那么共识之一就是对中国自由主义者的批判,虽然批判的角度和理论资源可能有所不同,但批判的态度是一致的。 (more…)
慕侠/文
在海峡两岸广受推崇的台湾文化人龙应台上月出版了新书《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据称,“为写这本书,龙应台酝酿十年,走过三大洋五大洲,耗时三百八十天,行经香港、长春、南京、沈阳、马祖、台东、屏东等多地,从其父母亲的1949年出发,看民族的流亡迁徙,看上一代的生死离散,倾听战后的幸存者和乡下的老人家等各色人等的故事。”
龙应台1952年出生于台湾眷村,父亲龙槐生来自湖南衡山,母亲应美君来自浙江淳安。她的成名作是1985年出版的《野火集》,此书2005年在中国大陆出版,对两岸大学生都发挥了深远影响。
(2009年7月12日,工人们在台湾小金门双口海滩拆除反登陆“轨条砦”,以配合两岸双向游泳横渡活动。 摄影:路透/Nicky Loh ) (more…)
程华/文![]()
马克思对技术的褒奖早已为人所知,中国人甚至喊出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口号。但科技真的一定能给人类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吗?英国作家赫胥黎给出了一个否定的回答。
奥威尔警告人们将会受到外来压迫的奴役,而赫胥黎则认为,人们失去自由、成功和历史的原因并不是“老大哥”(《一九八四年》中的独裁者),而是人们渐渐爱上压迫,崇拜那些使他们丧失思考能力的工业技术。作为与《一九八四》齐名的反面乌托邦小说,《美丽新世界》(Brave New World)塑造了这样一个“共有、划一、安定”的和谐社会:有着清楚的阶级划分,每一个人由胚胎起被养育在瓶子里,完全是工厂制式化生产下的成品。用睡眠的“制约”教育控制思想,用“唆麻”麻醉不快的情绪,满足所有的欲望,维持每个人在“快乐”的常态。 (more…)
(本文只代表作者本人观点)
程华/文
美国是个怎麽样的国家?一个完美无缺的民主社会还是一个贪婪的资本主义魔窟?著名记者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想:1932-1972年美国社会实录》给了我们绘形绘色的回答。
这是一本历史书,但又不只是一本历史书,作者从1932年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上台前後一直写到1972年的水门事件,勾画了整整40年间的美国历史。但笔触所及,却远远超过了简单的史实,而往往给人以极其深刻的洞见。新闻记者写历史,难免有些杂乱无章,而且分析得未必事事在理,但作者的叙事能力的确不凡,事实上细心的读者会发现,我们听说的很多关於美国的小故事都来自这本书。 (more…)
程华/文
据说片山恭一的《在世界中心呼唤爱》已经成为日本有史以来最畅销的小说,销量高达350万册。于是,在多年前看过原著改编的电影后,我又重温了一下这部小说。这真是一个“唯美的古典情感的爱情故事”,有着老套的情节,也有着老套的感动。在爱被污染的今天,作者为我们提供了未被污染的美丽。
(2008年7月14日,一名妇女在北海道的花海中拍照。 摄影:路透/Yuriko Nakao)
发生在祖孙俩身上的爱情故事,虽然具体情节不同,但都同样凄美感人。爷爷年轻时爱上一个患肺结核的少女。因肺结核病在当时几乎是不治之症,为了能够娶心爱的人,他从家乡跑去东京拼命赚钱。当他赚了钱回到家乡时,少女的病因为链霉素的发现而治好了,因此可以出嫁。但对方父母不愿意把女儿嫁给做“乱七八糟买卖”的爷爷,而让她嫁给了一个“本分人”。
与爷爷一样,少年也深爱着一名叫亚纪的美丽少女,可是最终两人还是没能在一起——亚纪得了白血病。尽管少年每天晚上都向神祈祷,宁愿自己受苦而换取亚纪的康复,但亚纪还是在凄凉的山谷里化为灰烬。 (more…)
程华/文
小时候就迷恋严子陵的富春江,迷恋陶渊明的桃花源,向往那种自由而宁静的生活,如今又为英国人彼得•梅尔(Peter Mayle)的普罗旺斯所打动。
这里有樱桃、葡萄、杏花和松露,薰衣草、橄榄油和葡萄酒散发着令人陶醉的香味,古城堡讲述着悠远动人的故事。普罗旺斯早已不仅是个地域,同时也是一种生活方式的象征。
(2000年7月13日,环法自行车赛选手经过普罗旺斯的田野。 摄影:路透/Jean-Paul Pelissier)
春季杏花怒放,白昼渐渐变长了,黄昏的天空常常渲染成壮丽的粉红色波浪。繁花似海,新生的蔬菜遍野,咖啡馆把桌椅都摆到人行道上来。美食永远是普罗旺斯人生活的主旋律,不论是在哪个季节,他们都能自在地享受食物带来的快乐。跟法国南部的天气一样,法国人也是浪漫和散漫,更会经营生活。与城市里的匆忙不同,他们没有时间观念,只是自在地劳动和享受生活。 (more…)
路透中文网编辑 程华/文
在告别了战争和革命的岁月里,在失去了信仰的年代里,我们读到了法国女作家萨冈(Francoise Sagan)的《你好,忧愁》。
(2004年9月28日,在法国中部Seuzac举行的女作家萨冈的葬礼。 摄影:路透/Regis Duvignau)
这是个典型的“坏孩子”故事。大体情节是:少女塞茜尔和浪荡成性的父亲一起过着不羁的生活,但是有一天当她发现父亲爱上一个叫安娜的传统女人後,她开始慌张,因为父亲一旦和安娜在一起,就意味着她的生活要归至正轨,而塞茜尔极不愿意循规蹈矩。于是她和男友以及父亲的前女友之一爱尔莎策划了一出戏,使得父亲和轻浮的爱尔莎重修旧好。但令她感到无比愧疚的是,这一切导致安娜精神恍惚而发生了车祸。此後,父女俩又重新回到原来的生活。
与内容相近的《麦田里的守望者》相比较,萨冈的语言更加朴实无华,但她对细节的把握非常精微,用词酌句也极为细腻,虽然全书都是最普通的词句,但是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无以名状的忧伤弥漫在字里行间。而且萨冈写这部小说并一举夺得当年法国的“批评家奖”时只有18岁,更可见其不易之处。 (more…)
路透中文网编辑 程华/文
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是一部读来颇有些无厘头却又让你不忍放下的书,就如同他的《挪威的森林》一样,我先是被它流畅的文笔所吸引,再是为它对当代都市生活的描绘所打动,最後则是对它那包含的对生命意义的哲理式求索产生共鸣。不过我在这里不想多谈,仅从感情的角度切入。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2006年10月30日资料照片。 路透/Petr Josek Snr)
这几乎是个标准的俄狄浦斯式的故事:少年田村卡夫卡,幼年时被母亲抛弃,被父亲诅咒会杀父奸母。十五岁时他为了逃避这个诅咒离家出走,却又恰恰印证了父亲的诅咒,冥冥中一切仿似注定。只是这个故事的结局要比古希腊悲剧更好:卡夫卡重返现实的生活中,勇敢地生活下去。
我关注的不是这个故事本身,而是引发这个故事的故事。卡夫卡的不幸,其实可以追究到他母亲佐伯的初恋。佐伯和她的初恋男友是一对金童玉女,从6岁开始就在一起,他们相爱至深。可是只因为一个偶然,20岁的他被当做另一个人被打死。从此以後郁郁寡欢的佐伯遇到了卡夫卡的父亲,有了卡夫卡,但过去的记忆依然令她不可自拔,于是抛弃了卡夫卡和他的父亲。也正因为感受不到妻子的爱,所以卡夫卡的父亲会发出那样恶毒的诅咒;也正因为渴望母亲的爱,冥冥之中卡夫卡来到了佐伯现在所在的地方。 (more…)
路透中文网编辑 程华/文
1980年代以前出生的人,对《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想必并不陌生。初中时按老师要求读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对冬妮娅没有多少印象,毕竟那时候年纪太小,对爱情没有什麽感受,而且看到的还是1960年代出版的删节本,书中把这段真正美好的故事给抹去了。後来读到刘小枫的《记恋冬妮娅》一文才重新找到完整本,回味了那段曾经温暖无数心灵的美丽。
(2009年1月7日,一名少女装扮成天使在圣彼得堡庆祝东正教圣诞节。 摄影:路透/Alexander Demianchuk)
保尔和冬妮娅,可以算是完全不同类的人。他们分别处於不同社会阶层,他们的相遇、相知和相爱更多是一种奇遇,一种偶然,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显得分外美丽。这种情感模式,其实在各类艺术作品中屡见不鲜。无论是《红与黑》中于连对德瑞那夫人、玛特尔小姐的征服,还是《泰坦尼克号》中穷小子杰克的艳遇,都是“贫贱”、“粗野”战胜了“高贵”。也许正是这种差距,才有那麽多艰难,而因为这种艰难,所以爱情会那麽美丽感人。 (more…)
路透中文网编辑 程华/文
钱穆先生的《中国历代政治得失》是关于中国历史的绝佳著作。作者的用意在于通过对历代制度因革演变之叙述,来检讨中国传统政治文化之得失。由于原本就是演讲稿集合而成,因此本书语言简练通俗,但又不乏极有见地的观点。若能读此书,则所谓中国“封建社会”、“帝王专制”之类的种种谬见,悉能摧破无余。尤其是论及清代部族专制之源起与革命之必然,分析鞭辟入理,也解释了对中国文化和政治传统误解的由来。
(2009年3月26日,珠江三角洲地区的乡村风景。 路透)
正如余英时先生所言,自五四以来,中国人在“反传统”的道路上越走越偏激,无论是左派还是右派都偏激,而且越偏激的人越容易得势,很多人在没有认真了解国史的时候就已经把古代中国批判得一钱不值。当然,西方近代以来的很多文化传统和制度的确好,但任何一个国家要移植这种外来事物都应该与本国传统相结合,否则只能是好看不中用,甚至带来极大的灾难。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悲剧之一之所以在现代中国上演,盲目抛弃中国文化政治传统和铲除传统阶层无疑是一个重要原因。也正因为如此,在他的另一名著《国史大纲》的卷首开篇,钱先生首先就希望读者要对本国历史持一种“温情的敬意”的态度,而非“对本国已往历史抱一种偏激的虚无主义”,“亦至少不会感到现在我们是站在已往历史最高之顶点,而将我们当身种种罪恶与弱点,一切诿卸于古人”。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