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只代表作者本人观点)
路透中文网编辑 王丰/文
今天早晨,惊闻北京大学新闻学院一位研究生几天前跳楼自杀。在对这一悲剧扼腕叹息的同时,又听说此消息被北大新闻学院封锁。网上流传的新闻学院发给全体教师的邮件如下:
“各位老师好
6月28日晚,我院2006级硕士研究生贾昊不幸坠楼身亡,该学生是单亲家庭,母亲无收入来源,我院师生若有自愿捐款者请与学院办公室联系。此事家属提出希望不在任何媒体发表和上网,请各位老师、学生严格遵守。捐款可不必付现金,只需回复邮件报捐款数额,待从您的期末超工作量奖金里扣除即可。捐款截至到7月2日。
新闻与传播学院”
网上流传的这位研究生“不幸坠楼身亡”的背景颇深,相信不久之后将以某种形式大白于天下。暂不了解真相的我,不好说什么。我想说的是,北大新闻学院对此事的处理方式简直是莫大的讽刺:新闻学院试图封锁有关自己学生和老师的爆炸性新闻?这简直是一场闹剧般的“新闻实践”。昨天还在教育自己的学生们如何报道新闻,今天就以实际行动让他们学会如何封锁新闻?教育者口是心非之虚伪,此真乃集大成者。
无论此事真相如何,没人有权力以任何借口阻止消息的传播,包括上文邮件中提到的所谓“家属的意愿”。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我的新闻,可不是北大新闻学院教的。(完)

引用通告
28 条评论
尽管这样的新闻看得太多了,仍然为每一条新闻感到心神不宁。
- 作者 clv据说这是一个被导师逼死的好孩子。可怜的人啊,摊上了谢老头。这个死老头可坏了,以前发生过抄袭学生论文的事情,差点丢了工作,现在怎么又复出来祸害人。。。
- 作者 PKUP在中国学新闻的第一堂课,老师教我们什么是“新闻”–“新近发生的事实的报道–陆定一”。在西方学习新闻的第一堂课,老师教我们什么是“新闻职业道德”。
- 作者 Sab如果真是家属明确提出的,院方的做法也可以理解。我不觉得新闻报道凌驾于一切之上,尤其是这种私人领域。
- 作者 Xiaoxia昨天老师教我们要诚实
- 作者 神兽今天老师让我们一起去作弊
呵呵
北大新闻学院研究生贾昊被导师逼迫跳楼自杀
2009年6月28日晚,北大新闻学院研究生贾昊从高高的楼上跳下,当场殒命。一个年轻轻的生命,一个曾经非常优秀、全面发展的学生,瞬间就抛下了所有的梦想、追求、无依无靠的母亲……
据说贾昊从小就很优秀,钢琴考过十级,以优异成绩上了北京外国语大学。2006年,他考入北京大学新闻学院,攻读硕士。
据说他的导师谢新洲从他研一开始,就让贾昊成为其儿子的家庭教师,教其儿子整整三年英语,而且是免费。
据说他的导师谢新洲曾许诺他继续攻读其博士。而他将报考时,导师又不允他报考,据说他导师已经允诺了别人读博。
如果贾昊按期于2008年毕业,那么这场噩梦也许就不会发生。可是他因为优秀的外语和综合素质而被选拔为奥运志愿者,做了一年。到2009年毕业时,他的考博梦被打破,留校机会被人顶替……一次次的失望,让他身心俱疲,直到一周前,《时尚》杂志终于接受了他、将给他北京户口,并让他做一个策划。那个周末,当他熬了三天三夜完成了《时尚》的任务,兴高采烈去上班,已经到了单位楼下。他的导师谢*州电话强行要他回学校,要求周五、周六、周日三天紧急帮其做课题。他实话告诉导师自己要上班、自己太累了,导师竟气急败坏地大骂侮辱他。
贾昊忽然如泄了气的皮球,他没有上楼去上班,扭转身回到与母亲共住的小屋。母亲没有工作,与他相依为命,并依靠他的打工费用生活。
之后,尽管有朋友、一位外校老师好言相劝,他似乎就栽到了一个黑洞里。他二十多年来的艰辛学习、奋斗、荣誉、未竞的梦想,都被隔离在他的身外。世界真的很可怕。导师几年来紧逼的神情和无情的责骂、自己隐忍的日子、蒙受的羞辱……压倒了他,压垮了他。
外校老师请他住到家里、让他好好休息放松一下。同学劝慰他,而他不停地想诉说、诉说,但他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然后,他终于从高高的楼上飞身而下。一切都不可挽回……
贾昊死了,他的导师谢新洲也人间蒸发了……
安息吧,年轻的贾昊! 节哀,昊母和朋友们!
- 作者 bix新闻学院成了封锁新闻的学院。据贾昊的东北家属言根本就没有要求保密啊,他们现在不知所措,在等待北大给个说法。不幸北大已经有了定论,他们还不知。
贾昊6月刚刚入党。今天是党的生日,可怜啊!
- 作者 rzjh网上原来有案底,谢老头不仅剽窃、无偿“雇用”学生撰写博士论文(大概太老了,写不出了!还拿个博士唬人!)据言各种臭事不能曝光,因为他深谙北大大树底下好乘凉之道–北大要脸面、名誉,不能出丑闻:-(
- 作者 rzjh今天北大的精神等于:衙门作风 + 土匪习气,外披一件(不)学(无)术的马褂,构成所谓的学霸。
- 作者 franc近一两年来,新闻学院信息公开透明程度提高了很多,新改版的网站终于不再只有陈旧的信息,内容也基本能达到及时更新。学院的管理虽然存在种种问题,有时候还会给人留下暗箱操作的错觉,但院里发生的大事小情,学生们总算是知道得多了一些,和刚建院的时候比,还是有很大进步的。和中国的新闻事业一样,新闻学院也是处于刚起步的阶段,在这样的环境下学习新闻的孩子们是深深地理解这一点的。给予过多的期望、拔苗助长也许只能适得其反。
- 作者 薪火谢老师,贾同学以死来谢您的知遇之恩,够了吗?
- 作者 焖都什么时候了,为啥要入那个党,加入它要宣誓以命效忠。封锁新闻是党的一贯作风,死者是不是也得服从啊。
- 作者 BJT师兄说得好!
- 作者 pearlily为贾昊默哀…
死者为大,节哀顺变。
- 作者 中国人当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关心的其实也许不是这个事情的本身,更关心的是这个自诩为我们民族最高等的学府——北京大学。许多时候,一个人的做法会代表一个整体,为死者扼腕,为北大扼腕,为我们民族扼腕,许多时候我们都会迷茫,希望有人能够正确的引导我们……
百姓现在还能活,压迫力度不够,当然不会反抗。只会出现个体。纵观世界发展,一切都是已人民最低生活条件无法满足才会出现朝代的变更。一个人的最起码的自由,权利,居住,饮食如果长期大面积被压制无法满足,肯定会爆发的!
- 作者 qeuun人性本就自私!现在的少数人受到不平等待遇一般只能无奈感叹,只有大面积的人遇到相同事件,由一个导火索引发的事件才会造成真正的朝代或者制度的变革。
目前只能在这个游戏体制下顺从他来避免自身受到伤害。
假如目前制度还不能再完善再对人民自由与权力的保卫下。中国经济不能再继续大的高速发展下,或者停顿下,我认为就接近了终点了。
重庆高考状元民族造假续:北大称不姑息错误行为
不姑息错误行为?
- 作者 asd今天的高校等于:衙门作风 + 土匪习气,外披一件(不)学(无)术的马褂,构成所谓的各门各类的权威败类。
- 作者 生存北大更不该姑息的是什么呢?重庆高考状元民族造价简直与此相比是小儿科呀。
- 作者 ouya这是一面小镜子,照出了什么大家都明白。
- 作者 孙晴转贴:
- 作者 痛心贾昊的导师谢新洲从他读研一开始,就让贾昊成为其儿子的家庭教师,教其儿子英 语整整三年,而且分文不付。
他的导师谢新洲曾许诺他继续攻读其博士。而他将报考时,导师又不允他报考, 原因是他导师已经允诺了别人读博。
他的导师谢新洲一贯如此使用自己的研究生,让学生给他干各种各样的杂活,把学生当奴役对象,动辄训斥羞辱。几年前这位导师居然还让硕士研究生给自己“攒”博士学位论文!包括他参加学术会议的论文都让学生代写。
最讨厌神神秘秘得。
- 作者 管家仔财经博客当初谢的论文剽窃如果受到追究,他就不至于在无德的路上滑行如此之远,贾昊也不至于丧失宝贵的生命!
- 作者 叹息北大树下好乘凉:导师逼死学生及其它(一)
第一件坏事:谢某人竟然是个贼,犯过“监守自盗”的事儿。
第二件坏事:谢某人的博士论文竟然由3位硕士生代笔。
这件坏事对谢某的影响:博士论文获得2004年北大优秀毕业论文。
第三件坏事:谢某竟然将学生交给他的课程作业偷偷发表,遂成“剽窃门”。
最令人恐怖的是,谢某的得志事之中的几件,如升教授、升博导、升副院长、获优秀论文奖,都是伴随着坏事而成的!
- 作者 一塌糊涂上述三件坏事、风暴,未对谢某产生什么后果,都是因为北大这棵大树把他给掩盖了、遮蔽了,而北大无论领导是谁,有一点是不变的:掩盖所有的丑闻。谢某已经深谙其道,因此越发嚣张跋扈,简直无所顾忌―试想,那么大的事,搁在任何人身上都会半死,但他却风生水起!
网上说谢某支使跳楼而亡的学生贾昊免费为其儿子做家教,许诺他继续攻读博士却出尔反尔(没有考试的情况下就许诺硕、博,据说谢向来如此,并真的成功,考试只是走走过场,不知情的其他考生就是这么落选的),一贯如此使用自己的研究生,让学生给他干各种各样的杂活、视学生为奴役……这些信息,我向学生们和老师们求证,他们甚至笑着说“地球人都知道”!
是谁保护了谢某的嚣张跋扈、为所欲为,并由此引发终于逼死学生的悲剧?是北大这棵大树。这棵大树,其实就是中国最著名学府北京大学的制度。
北大树下好乘凉二
在北大,人品学品为其次
在采访中,许多人除了说起谢某那些“大坏事”外,都说起许多道德品德上的“小坏事”。
首先,说说他的教学品德。
大学教师,无疑教书育人、做好教学工作是最重要的一项职责。谢某被学生说成上课是“最最烂的”,评分一向是学院最低的。最近5年教过的学生,都申诉他的上课问题:
谢某上课常常是到课堂宣布“现在上课”,然后让学生自己做报告,他到教室外打手机,一打可能就是半小时,甚至有一次两节课后都没有回来,不见了,人跑了!
谢某上课常常是找学生代课、找外面的什么非专业人士讲座(顺便封给人家一个“北大客座教授”的头衔,让那些人再去招摇撞骗),有时一门课16周有12周的时间是由实验室工作人员代讲的!
谢某上课学生是不能有意见的,否则会摆架子大骂学生一顿,如果学生不是“找死”、不怕受到成绩等的报复,就继续提意见吧。北大设有深圳研究生院,那里有传播专业的研究生,谢某去上课,5周的课必须压缩为3周??“因为我很忙,我有许多课题要做……”上课时不停接电话,学生的不满通过研院反馈给谢某以后,他下午去课堂上对学生破口大骂,并且扬言“啊—这个破课我还不想上呢,你们以为我想来上啊!!”然后他说他要去香港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一溜烟不见了!他还在深圳上课期间,到附近许多地方“讲学”,而把讲课放在一边。
学生当然也有因为谢某而高兴的时候,比如:谢某半途走了,还有两周的课没上,学院的主要领导们竟然突然降临深圳了、“紧急补场”,代他上完两周的课。学生们兴高采烈,说终于见到领导了,有了归属感。
谢某出教学事故、学生不满等等状况,都无损于他曾当副院长、当“学科带头人”、申报各种课题(通过攻关,屡屡得胜)、担任各种委员、评委……关键时候,还有人“紧急补场”。
第二,说说他的个人品德。可能涉及到私生活(抱歉啦)。
被访问者们都说,谢某非常热衷于散布、揣测、传播小道消息、绯闻,而且是在学生面前。他在学生中散布过北京大学几乎所有校级领导的“绯闻”:某书记与某机关的谁谁是情人关系,某校长与某院花出身的谁谁形影不离,某部门的部长与女下属发生过调戏事件……反正这些事也无从查证,大家对那些人物也都不了解,所以很惊叹于他如此信息灵通,什么事都知道。直到他开始编排到学院的同事与学生身上,因大家了解得较多,才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信息灵通”,而且明显有谣言在其中。
最让学生们咋舌的是,谢某还把绯闻编排到了他的老师身上,说得有声有色,直称自己的老师是“流氓教授”!
他可能没想过学生如何去“编排”他,而且有身受其害的学生的现身说法,已经不是编排、而是事实了。我第一次听说他的这些信息,吃惊得不知说什么好,然后第二、第三个去一个个地证明。
有学生曾经不巧遇见他与某女(生)留宿于办公室……
有女生在修读他的课时,被叫去他的办公室,他的手不安分地上下其手……学生羞于说出具体情况,但她的同学还清晰地记得该女生因不知如何拒绝去其办公室、又担心其成绩上被报复,差点患上抑郁症。
深圳研院的女生据说最担心的是半夜被谢老师叫到教工招待所(据说与学生在同一栋楼里)。第一次不能抗拒去了以后,第二次再叫,这位女生恳求室友陪她一起去,结果女室友也被摸这摸那。
至于他与外面东北某女的关系??那些与学生无关的,都不说了。私生活嘛。
就是这样一个人,才表现出对“绯闻”、对编排别人的无上兴趣。可是,他擅长两面三刀,见到某书记、某校长、某部长,都表现得异常听话、乖顺,据说通过种种公关打通了学校若干的部门(其中有很大的公关力量是源于他曾经掌管学院的财务,拿学院的资财送礼),而某部一有课题、获奖之类的好事,都首先照顾他。
- 作者 wm第三,说说他的工作品德。
谢某很活跃、很勤快,大家都有共识。但没人看到过他在办公室里是写论文、做研究的,总是在打电话、打电话,有时一天打上数小时。信管系的一些人说,曾经有多次年终统计成果显示,他尽管从不坐下写东西,但平均每天的成果超过一万字。
在采访中,有些人不断提醒我说,谢某?下了学院的一笔钱,是研究生课程班(成人教育)创收获得的,学生交的费用(现在好像每人2万元)中有几千元是不上帐、不提交研究生院的,以他的名义开了帐号,之后不了了之。具体是多少,有的说是50万,有的说是70万。但这件事确实无从查证,连当年的帐也是他自己管着的,哪能查出数目?
据言,谢某视学院送出的公关礼品、分发的奖金,视为他个人对别人的好处,甚至对老师报销差旅费,也要私下里示好:“这就是给你报飞机票的啊,别人的都只能报火车票”,然后跟别人也是这一套。
他有强烈的从政愿望,曾四处打探学校有何空缺,前述几件坏事都发了之后,他去年还竭力谋求新闻学院的常委书记一职。真的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上述是方方面面采来的信息。但是这样一个人,为何学校就要竭力保他呢?北大怕丢丑,也不会保所有的教师吧?带着这样的问题我曾致电给两位校领导,但未有人接听电话。我听听其他人的分析,感觉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即谢某的使用价值。
谢某已经熟悉学界的各种路径,包括如何送礼打通种种关节得到课题、如何让学生在最快的时间内攒出“专著”(这样的专著,有一年他连出了4本),基于目前学术界重视数量统计的现状,从成果数量来说,他是给北大“争光”、给弱势的新闻学院“添力”了。
关于谢某的介绍:现任新媒体与网络传播系主任(目前该系专任老师只有他一人,别的是行政人员挂在网上为好看),北京大学市场与媒介研究中心主任(其实是学院下设的),博士生导师,截止2006年发表论文80多篇、专著十多部,几次获教育部奖励。
从谢某的身上,我们看到的北大,是一个重视成果数量、不重学术质量,重视外面的荣誉、不重内在的品德的北大。
- 作者 wm倒霉啊,遇到少见的恶劣流氓教授
- 作者 wright据学院师生说,谢某多年来把学生当牛马使。现在还有他的两位研究生在为他写专著,无名也无报酬。该院多名师生说过:“迟早有学生要让他B死。”
几年前暴出谢#博士论文和其它文章#窃*案,并无偿“雇用”学生撰写博士论文,人证、物证俱在。北*大有关领导出于“爱护”北*大*荣誉,让他蒙混过关。今天又惹出大祸。
目前北*大和新闻*学院已定性:贾*昊的死与导师无关,与学校、学院无关。6月30日北大新闻学院电子邮件告知全院教师,严禁外传消息。
转(有人见证):谢某上课常常是到课堂宣布“现在上课”,然后让学生自己做报告,他到教室外打手机,一打可能就是半小时,甚至有一次两节课后都没有回来,不见了,人跑了!
- 作者 赖不赖谢某上课常常是找学生代课、找外面的什么非专业人士讲座(顺便封给人家一个“北大客座教授”的头衔,让那些人再去招摇撞骗),有时一门课16周有12周的时间是由实验室工作人员代讲的!
谢某上课学生是不能有意见的,否则会摆架子大骂学生一顿,如果学生不是“找死”、不怕受到成绩等的报复,就继续提意见吧。北大设有深圳研究生院,那里有传播专业的研究生,谢某去上课,5周的课必须压缩为3周??“因为我很忙,我有许多课题要做……”上课时不停接电话,学生的不满通过研院反馈给谢某以后,他下午去课堂上对学生破口大骂,并且扬言“啊—这个破课我还不想上呢,你们以为我想来上啊!!”然后他说他要去香港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一溜烟不见了!他还在深圳上课期间,到附近许多地方“讲学”,而把讲课放在一边。
不是个别现象,也不是现在有以前没有,那么将来,可能肯定还会有。
- 作者 寒山逸客非出事了不追究,,但是,只暴现象事实,于事无补。